课代表的秘密笔记：空着的答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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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班都说课代表有本押题笔记。考试前一天，后排同学偷偷借来，翻开却看见一页页问题：“为什么雨停后操场更亮？”“昨天讲错的地方该怎样解释？”没有一道标准答案。

同学不信，直到发现自己的名字也在里面。名字旁记着“口头回答好，落笔总少一步”，下面是课代表想了三次都没写完的提示。原来笔记记的是大家卡住的地方，不是老师会考什么。

他归还时没有道歉，只问最后那道问题能不能一起想。课代表把笔递给他。两人为了一个小小的推导争了半个午休，最后画了两张不同的图，谁也没直接写结论。

考试结束，笔记在教室里传了一圈。每个人都添了一个自己还没弄懂的问题。课代表给封面换了名字，叫《暂时不会》。老师看见后没有收走，只在第一页写下批注：“这本书可以一直不毕业。”